48-修行要信念堅固
(1)
問:我對您非常有信心,想誠懇地請教,我的修行要從哪裡開始?
答:僅僅對我有信心還是不夠的,要建立起對自己的信心,因為信心是諸法之母,也是成佛之母。只是對釋迦佛有信心、對哪位祖師有信心、對哪位老師有信心,卻對自己沒有信心,那也是沒有用的。佛法僧三寶,諸佛上師和我們自己,要三無差別、三位一體。對自己的信心要建立起來,包括自己解脫的信心、修法的信心。要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的話,那你求法幹什麼呢?
(2)
問:對自己沒有信心怎麼辦?
答:這個是信念的問題。信念是什麼呢?不管進度怎麼樣,不管修到哪裡,對自己一定要有信心,這就是信念不可磨滅。不能夠老懷疑自己:“我修得怎麼樣?能不能往生?”這樣的話信念永遠都建不起來,沒有立足點,不管修到哪裡都會搖擺不止,這樣的修行沒有意義。從開始修行,信念一定要堅固,不管遇到多大的挫折,哪怕人家說你這是邪教,這個信念都不改變。
修行要有立足點,沒有立足點的話,修起來是很冤枉的。要看信念如不如法,堅不堅固,就讀《金剛經》。有很多外道,他們敢講《楞嚴經》,敢講《妙法蓮花經》,甚至敢講《華嚴經》,唯獨不敢講《金剛經》。因為《金剛經》是破一切知見的,講的話就把自己的相破掉了,沒有人信他們了。所以,《金剛經》所講的信念是最堅固的。如來“三法印”體現在哪?就在《金剛經》上面,《金剛經》也是整部佛法的濃縮。
信念堅固了,功夫會出現覺受增長,正的增長;如果信念不堅固,出現這些覺受增長隨時都可能被自己否認掉,出現退轉。
(3)
問:想把整個身心交給您,跟著您修行,可以嗎?
答:因為佛、上師與我同為一體,所以自性本來就是一體的。所謂的建立信心,是自心能夠具足最基本的信念,就是為什麼要跟這位老師修學,為什麼非要學這個法,有一個立足的依據,這個是很重要的。要不然的話,雖然說把身心全部交給我了,沒准哪天還會跑,因為沒有建立起信念。建立信念了,無論大風大雨,無論什麼樣的挫折,無論在什麼地方,信念能夠恒常不滅,才會具足真修佛法的因緣。這就是根、道、果,根本建立起來了,才會如法地去修行,才會有自己的心得體會,心得體會就是道,最終結出自己的佛果。所以要先幫你建立起根,沒有根你會跑的。
(4)
問:最近大家說各種定境,我一點都沒有,總覺得自己好像很差,怎麼辦呢?
答:這是信心不夠,否定了自己過去的修行,否掉了就相當於沒有基礎了。認為自己沒基礎,能不能打坐、打七,有時候信心不足,這也是願力不夠的一種表現。所以要記住一句話——過去心不可得。我們什麼都沒缺,一切本來具足,沒有比誰少什麼東西。信心要建立起來,過去不對的只是有某些方法不對,不是全盤皆錯。
49-修法的目的是安心
(1)
問:修法有點煩惱,一直也沒有什麼境界和進步,什麼時候我才可以修心中心法?
答:所傳的每一個法門都是跟每一個人相應的,不相應不會傳這個法。既然是相應的,就安安心心地修,不要問什麼時候可以修下一個法。法無高下,都是平等的。你又怎麼知道自己修了這個法之後還要修別的法呢?沒准修這個法就能夠讓你立地成佛,成佛了還要修別的法嗎?不要認為修阿彌陀佛或六字大明咒只是個過渡,要是抱著這種想法來修,就不配修這個法。釋迦佛所傳下來的每一個法,都有無上甚深的奧妙,唯有以十足的信念、百分百的信心去修它,才能起相應的作用。如果帶著疑惑修的話,修什麼法都不會相應。
不管修什麼法,既然求了,就要安心,不能夠三心二意。心不安就跟法不相應,修法最大的突破無非就是安心。如果修的時間很長,還是不安心,那有什麼用呢?什麼叫心安?無求便是心安。如果一直在求進步、求境界,那也不可能心安。所以每天都在打坐,每天都白坐了,因為每天都有求,有求就不安。
無所求無所住,這才沒有境界,心安就沒有境界了。你覺得誰都有境界我為什麼沒境界,這就是你的境界——煩惱,這個境界比誰都大,有個大煩惱在,就跟所修的法不相應。
無論修什麼法,都要當成無上的享受來修。今生之所以能夠學到這樣的無上法門,都是諸佛菩薩、歷代祖師辛勤傳承下來的,是很難得的,我們是在實踐佛法,這是一種無上的享受。
(2)
問:修法還是心不安,怎麼辦呢?
答:如何叫修法?安心為修,修法一定要安心而修,如果是越修心越不安,那就不得法,也叫不如法。法既然得了就要修,修了心就得安,否則就是非法。什麼叫佛法?佛法就是安心法門,安一切眾生之心。有一些師兄,今天求這個法,明天求那個法,到最後心不安了。如何說心不安呢?老是問下回修哪個法,一聽就是心不安,表面看上去得了不少法,內心流露出來心是不安的,心不安證明修的是非法,不是如法。所以我們這裡沒有法,為什麼呢?心安無需法。
其實心本來就是安的,不是修行之後才安的。為什麼心又不安了呢?因為有妄想執著,心就不安了。修法的目的就是借助無中生有的法、空中妙有的法來安心,這是修法的目的。如果修法還不能夠心安,那有什麼用呢?那跟不修又有何區別的呢?心安很難嗎?一日當中,有幾時是心不安的?整天都在動盪之中嗎?
心不亂則安,心不安則亂,心亂跟心安明顯是對立的。所以說要止語觀照,一日之中有幾分是心安?又有多少時候是心亂?自己對自己覺察得明明了了,這才談得上是觀照。人們多求心安,求心安是怎麼回事?求平安無事、求災難遠離、求家人平安、求事業有成、求身體健康,以各種求來得到安心。那為什麼會有這些事端讓心不安呢?因為有心亂在,剎那間的心亂就已經造成了不平安的因素。所以有一句話叫:“心安則禍遠。”你的心是安的,災難自然就遠離你。
所謂心想事成,各種擔心、各種不好,都是心想。用各種心想事成來加持自己,它能好嗎?要遇事不亂,什麼叫遇事不亂?真有事情發生了,事情現前了,還是在念無事偈:沒事沒事,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。用無事來加持它,自然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即便是天大的災難也看成無事,因為心比天大。
(3)
問:自己還有掛礙怎麼辦?
答:對,你有掛礙,別人有什麼境界,要去攀緣,心裡面會著急,但是你又害怕出什麼事,所以還是要力求平穩,平常心是道。別人講什麼不要管它,因為各人有各人的境界。人家講什麼都好,那都是耳邊風、水中月,了不可得。平穩當中自然會出現突破,為什麼呢?心安了,就會一切放下,一切放下就是突破。
50-修法要直奔解脫
問:修一個法多久才可以求下一個法呢?
答:修法的目的是解脫。無論修哪一個法都是直奔解脫,只有這一個目的,而不是在修這個法的時候,等著修下一個法。印心宗有六十八個法,每個法修一年,都要修六十八年,有必要嗎?都是為了解脫,目的要明確,如果目的不明確的話,修法也是白修,即便是修下一個法也不一定能相應。
很多師兄修六字大明咒,還修得挺好的,法喜充滿,也出現過能所雙忘。後來求別的法心切,求了之後修了感覺到很不相應,又問我能不能退回去修六字明,我說可以,結果退回去修找不到原來的覺受了。這屬於盲修瞎煉。盲修瞎煉是針對什麼來講呢?針對目的,目的不明確,不是直奔解脫。
還有的師兄這個法也學,那個法也學了,修了一段時間突然迷茫了,還要問該修什麼法好,法懂多了之後反倒成了障礙。所以,無論修什麼法目的只有一個——得大解脫,成佛度眾生。只有這個大願,沒有別的願望。不要整天問這個法要修多久。誰叫你修的?哪個領導強迫你修的?不都是你自願要修的嗎?修法難道是為修了多久而修嗎?佛教有一句話:“因地不真,果招迂曲。”修法不是為了解脫而修,那是為什麼?修它幹什麼?
傳法是根據每一個人相應的程度而傳。修到某個程度了,就可以借助別的法的力量,更快地契入清淨本來,親證如來佛性。有時候看到師兄的用功程度很好,正好傳他一個法幫助他增強力量。所以傳法是要相應,不是今天聽說這個法很厲害,想求,好不容易求到了過幾天又改變主意,那就沒什麼意義了。每天都在求法,最終沒有得到親證。
究竟修到什麼程度才叫跟所修學的法相應?修到座上能夠出現心念耳聞,能夠出現微細流注,座下能夠如實觀照、自然觀照,這才能夠說跟所修學的法門相應。如果還無法達成相應,那就是努力的程度還不夠。座下還要流浪,還要看手機。下完座趕緊就看手機,打坐四個小時培養出來的定力,剎那間全部交給手機了。
現在掛止語牌的人不多,真正能做到止語的人也不多。為什麼要止語呢?止語就是為了讓大家少攀緣,多照顧自己的起心動念,照顧自己的清淨心。下座只要做到兩點:一個是止語,繼續保持止語;第二是不看手機。借助打七的力量很容易證到自然觀照,很容易證到自然入定。這幾天我觀察有幾位師兄是出現座下入定的,但是不多。為什麼不多呢?因為絕大多數師兄一下座就看手機,在座上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定,一下座就沒了。要不然就忙著找人講話去了。只要下座沒有進入清淨不亂的定境,那麼前面這麼多天的用功都歸零了,每天都是在重新開始打七。打七的強度這麼大,每座四個小時,一天打三座,十二個小時的用功,那麼座下的功用同樣也有十二個小時才對,為什麼下座反而一點力量都沒有?全被手機勾跑了。
前面講因地不正,因地在哪兒?起心動念便是因地。起心動念不是為了解脫,這就變成此次不是來打七,而是來療養,吃好、睡好、玩好,這就是一種療養的心態,不是為了剋期取證。護七組、巡七組很不容易,每天忙忙碌碌都在照顧大家。
講了這麼多,現在可以總結一下了:下座不要攀緣,不要流浪,不要玩手機,不要忙著說話,多坐一會兒。剛開始巡七組的師兄也提醒過大家,引磬響後不要馬上下座,散印後在座上多待十分鐘,甚至二十分鐘都可以。一切放下,身心全部放下,也許一剎那間就會出現根塵脫落,所謂根塵脫落就是一切放下。如果還有咒和印在就不能夠叫一切放下。
51-不要有法門知見
(1)
問:修六字大明咒跟修心中心法有差別嗎?
答:不要有法門知見。六字大明咒、心中心法、念阿彌陀佛,要一視同仁,都是釋迦佛傳的。沒有哪個力量大些,哪個力量小一些,力量大小在於自己修得相不相應。念佛也可以念到一念不生,打坐也可以打到一念不生,道理是一樣的,都是講時節因緣,都是努力修證的結果。學佛的目的是成佛,不是為了修六字明,不是為了修六印。佛修第幾印呢?心印,以心印心這才是成佛,不是哪一個手印才可以成佛,不是哪一個法可以成佛。如果認為心中心法最高、最厲害,那釋迦佛光傳這一個法就行了,幹嘛什麼法都要傳?所以法是因人而異的,沒有哪個最好、哪個最差之說。
(2)
問:有的師兄在這裡求了法又跑別處去了,這個現象怎麼看?
答:我們的看法是:“不可強制,亦不可遷就,來者不拒。”大家來求法,法是什麼意思?手印、咒語以及起心動念、言行舉止都是法。打坐叫修法,座下的一舉一動叫表法。表法比座上的修法更重要,從表法上能夠看出座上修得怎麼樣,從表法也可以看到內在的一切起心動念。
來者不拒,往者莫追。有人聊得不相應轉身走了,也不要去追著喊他回來。為什麼要走?因為不相應。但是沒關係,他走了可能還會再來,走了就是為了再來。時候未到,你跟他講,給他作開示,反而會讓他生起退心。因為他怕你:“你是不是想控制我?”他會這麼想。
釋迦佛開示過,佛弟子是不能控制的,誰想要控制佛弟子,他就是魔。佛弟子是平等的,都是釋迦佛的弟子,我們的關係是平等的,沒有上下關係。大家來道場學習,是用祖師的開示進行交流,共同學習。有一些師父看師兄不修心密跑去學其他法,不高興了,這樣就不好。因為師兄們在我們這裡得不到相應的指導,苦修了一段時間,覺得不相應,看到其他老師傳法很相應就跑去學。能夠找到相應的指導就好,我們要鼓勵他。這就是沒有法門知見、沒有宗門知見、也沒有師門知見。如果還有這些知見在,就是我執熾盛、我見熾盛,心不平等。所以不用擔心師兄們走得太遠,師兄們無論到哪裡都是佛弟子。
(3)
問:我修六字明很相應,但是有人說修心中心法才是最好的,我需要改修心中心法嗎?
答:相應何必改呢?改了就不一定相應了。有一位老師兄念阿彌陀佛,念到什麼程度?每一次念阿彌陀佛,念個十幾、二十遍整個身心就化空了,而且非常興奮、非常愉悅。後來有位師兄跟他說念阿彌陀佛不如修六字大明咒,他就聽了,改修了六字大明咒,修了以後煩得要命。後來我看到他,我說:“怎麼很長時間沒看到你,一下子變得那麼蒼老了?”他說:“我不知道,我念六字大明咒總感覺渾身不舒服,以前我是念阿彌陀佛的。”我說:“那你念阿彌陀佛念得怎麼樣?”他說:“經常身體化空了。”我說:“那這麼相應,你為什麼不繼續念阿彌陀佛呢?”他就指著那位師兄說:“他叫我念六字大明咒的。”
法門是講相應的,還有不少師兄是修心中心法給六字大明咒打基礎的。他們原先沒修過六字明,就去修心中心法了,修了之後不相應,是因為基礎沒打好,還是要重新修六字大明咒。他們就把心中心法放下,結果一修六字大明咒就能所雙忘、根塵脫落,解脫了。這就變成心中心法給六字明打基礎了。所以說法是講相應的,不是說哪個法高哪個法低。
換了法未必有這種相應,不相應掙扎一段時間可能又要重新修六字大明咒。那樣也可以,不是不行,但畢竟錯過了時間。你只是聽說心中心法比什麼法都高,方便說是可以的,但如果說這個法的確比別的法高,那我佛就不慈悲了,佛當年只傳這個法就行了,為什麼還要傳其他的法呢?就應該直接只傳這個高的法給我們,為什麼還要傳阿彌陀佛、六字明?
其實,佛陀傳法也是應機施教,不是這個根器的人他是不會傳這麼苦的法的。心中心法是所有法門當中難度最大的,正因為難度最大所以成就得快。但是那個難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。之前來過兩位師父求心中心法,他們的弟子都是成千上萬的,雖然求了心中心法但修不了,因為手印太痛了,修起來很煩。平時都不煩的,講經說法講得非常好,一修這個法就煩得要命。種子翻得厲害,然後修不下去了,不修了。
六字明沒有強調時間,修半個小時一座也行,四個小時一座也行。心中心法最少要兩個半小時,如果有哪一天這一座沒有修,就要從頭開始,又得從百座開始重新修。到時候你會覺得很煩很煩,修不下去。如果說你有大把時間,而且不用怎麼做事情家裡也有飯吃,那可以考慮修這個法。
52-以感恩和歡喜的心態來修法
(1)
問:以什麼心態修法比較好?
答:能夠得到這麼殊勝的法門真的不容易,內心要感恩,認認真真地去修證。要把它當成解脫大法,能夠離苦得樂、離開煩惱苦海的一條智慧之舟,把它當成非常歡喜、非常殊勝的法門去修。以什麼樣的心態修法,就會得到什麼樣的果報,所以持咒念佛的時候要心生歡喜。有人說歡喜心生不起來,這是為什麼?因為沒有感恩的心態,沒有認識到修學佛法的作用是離苦得樂。所以,在修學過程中只能體會到“痛苦得要命,煩得要死”,上座的時候,還是帶著過去沒有修法的心態。如果帶著這種痛苦的心態修學的話,這個生死什麼時候才能夠了呢?有一個解脫法能修證,一定要好好地去運用它。
(2)
問:在做事和修行中,如何能體會到歡喜心和慈悲心?
答:不管做什麼事,帶著歡喜心去做,帶著慈悲心去做,不要帶嗔恨心。今生今世能夠遇到六字大明咒這麼殊勝的法門,已經是非常大的福報了。佛經上有講,六道的芸芸眾生是數不清、數不盡的,能夠得人身,福報已經很大了。而且能在人身中得生佛中之國又是大幸,存在佛法的國家就叫佛中之國。在此大幸中又能夠發心學佛,那更是不可思議。而且一學佛又能夠學到這麼究竟的法門,能有這樣的環境、這樣的法門來修學,福報都不知道好到什麼程度了。
所以,無論是修行也好、做事也好,對社會和身邊的人,都要感恩,都要感激。所以要以慈悲心、歡喜心來修法,不要帶著埋怨來修。二六時中都是以歡喜慈悲來修行,你不是佛誰是佛呢?這個佛是做出來的,學佛就是學佛的樣子,座上是這麼修,座下又是這麼做,這就很相應了。
(3)
問:為什麼修得好的師兄都很歡喜?
答:佛法是讓我們得解脫的;佛法是讓我們脫離苦海的;佛法是讓我們親證法喜充滿的。所以,內心要有感恩之心,要感激諸佛菩薩、感激歷代祖師。同時要帶著歡喜心來修法,座上是帶著歡喜心修,下座臉上很自然會流露出來,因為座上和座下是相應的。旁邊的人看你修行修得好不好,就看你下座臉上掛著的是煩惱還是喜悅。如果臉上掛著的還是過去的愁眉苦臉,說得解脫了誰相信?說得到佛法的利益了誰相信?沒有人會相信。
歡喜不是裝出來的,是自然流露的,內心自在的歡喜會淡淡地流露出來。雖然是很平淡地流露出來,但是每一個人是可以察覺得到的。如果歡喜是裝出來的,人家也可以感受得到,不是自然流露。接受大家供養的時候,表現得很莊嚴,大家一散,一臉都是煩惱相。這不是裝出來的嗎?每一句佛號、每一句咒語、每一個咒音裡面都蘊藏著無上甚深的密義,大家如果是帶著歡喜、喜悅去持咒的話,每一個咒音、每一句咒語、每一聲佛號聽到內心去,都是一把喜悅的鑰匙,可以把內心的寶藏打開。
(4)
問:今天師兄說學佛要輕鬆一點,我真的就是把它當成任務了,怎麼解決呢?
答:從輕鬆開始,越修越輕鬆。他們坐十個小時覺得困難嗎?不困難,很輕鬆。所以從輕鬆開始,越坐越輕鬆,佛法是離苦得樂的法門,越修越輕鬆,越修越自在,越修越歡喜。而不是越修越苦,越修越苦就證明修行出現問題了,偏了,不是佛法了。
53-修行要一切無求
(1)
問:座上持咒快得整個嘴巴都僵硬了,想調節到輕鬆、明快的狀態,但是調節不了,越著急越快,越著急就越反覆,怎麼辦?
答:你不是不會調節,是不願意調節。要調節一下,調節得慢一點兒,一會兒又上去了,調節得慢一點,一會兒又上去了,這就是調節。有些師兄調節幾年了,都沒調節過來。
心不能夠著急,心著急就是有法可求了。首先第一個是無求,第二個是自然,第三個是懇切。懇切就是迫切,迫切是在大願當中體現的。心急的時候就沒有願在了,沒有什麼東西比得上大願。
(2)
問:始終不明白就是最後那一剎那,該怎麼認取啊?
答:最後那一剎那就是最初那一剎那,找最初那一剎那,能找到嗎?所以不要找,也不要等待,不要追求。座上既不求入定,也不求開悟,也不求了脫生死,只管心念耳聞地持咒。一切不住,一切不求,要以無所求的心態來修行,座上座下都是一樣的。
(3)
問:感覺修行沒有進步,身體化空什麼的都沒有,怎麼辦呢?
答:你有進步,每天在這裡打坐,坐得那麼好還說沒進步,想要什麼進步啊?有求皆苦,因為有求所以化不掉。這些是自然而然的,無求了之後就能夠化空。但是如果有求,那就是不願意化空,不是化不了,有求的心態是化不了的。
54-初學打坐的幾個要點
問:初學打坐需要注意些什麼?
答:我們打坐要求金剛持,持咒的時候不出聲。眼睛是不睜開的,身體是不搖擺的,腿難受就難受要儘量忍住。把注意力放在咒上、放在聞性上、放在聽上面,不要放在痛上面。要一動不動,不管是修哪一個法,心中心法、六字明、阿彌陀佛一字心咒的要求都是一樣的,要保持一動不動,這樣打四個小時才能夠順利地堅持下來。如果動了,坐四個小時是很困難的,簡直就是在受苦受難,不但沒有培養出定力,對身心來講也是一種摧殘;只有一動不動才能夠迅速地培養定力。定力培養出來之後,就會發現打坐實際上是一種享受而不是一種摧殘。
打長座就是培養歡喜心,歡喜心來自於我們微笑持咒。打坐的時候,能夠全身心地放下,同時把這個微笑自然而然地培養出來。歡喜心培養出來之後,在日常生活當中,不管在什麼地方,你總是滿臉微笑,別人看你就說:“這個人學佛學得好,學得滿心歡喜。”這是通過打坐培養出來的,而不是愁眉苦臉。很多地方的師兄不懂得微笑持咒的竅訣,滿臉都是愁容,一交流就是一句話:“老師,我天天都在堅持!”看上去是很痛苦的。如果學佛學得那麼痛苦的話,只能夠說他跟宗門的法不相應,他修起來是痛苦的,而不是歡喜自在的。這些都是訣竅,歡喜心是要培養的,跟定力是一樣的,定力也是要培養的。
55-修法要做到死心塌地
(1)
問:為什麼修了很多年感覺沒什麼進步?
答:首先第一步“一切放下,死心塌地”做到了沒有?沒有做到怎麼辦?就先從“死心塌地”下手。還要跟著意識動,就是沒死心塌地。可以想像一下,一個屍體坐在這裡還會動嗎?死心塌地就跟個屍體坐在那裡是一樣的。元音師尊開示:“一切放下,死心塌地。”那時候我問師尊:“師父,我坐在那裡身體不由自主地在晃動,怎麼辦?”老人家就一句話:“死人還會動嗎?”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要強調一動不動了,所以這個也是自己對自己的要求。
什麼都不會,只會打坐,那是很了不起的。印心宗最怕的是伶俐漢。伶俐漢是什麼呢?頭腦轉得很快,能說會道,但是他老停留在分別上,做功夫不能夠死心塌地。這就沒辦法,跟印心宗不相應。不光印心宗怕伶俐漢,禪宗也怕伶俐漢,腦筋可以轉得飛快,但都是聰明一時,不能了生死。做功夫還是要老實,要死心塌地。
(2)
問:想為自己找一條能夠成就的路,如何才能成就呢?
答:要修法,就要講跟這個法門相不相應。印心宗的打坐要一動不動,而且元音師尊開示還要打長座。不只是打兩個小時一座,百座之後要四小時一座、六小時一座、八小時一座、十小時一座、十二小時一座,乃至十八小時一座,元音師尊有這個開示。
元音師尊打坐修行的六個要點中第一個要點就是“一切放下,死心塌地”。剛才那位師兄老問“咒要怎麼念,是作意還是不作意”。其實就是要一切放下,要死心塌地,要不然沒法產生相應點。這個道場裡有很多師兄修心中心法十幾年了,第一次過來交流,發現自己的問題是打坐沒有基礎。之前都是在盲修瞎煉,先上座雙盤坐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,之後換成單盤,單盤了一個小時又換成散盤。而且動來動去,一會看時間,一會搖晃,不能夠死心塌地。那第一條就做不到了,這樣子修十年也沒有用。
我當年修六字明也是這麼修的,後來去溫州求法,求到灌頂了,回來還是這樣修,修了之後,感覺越修越煩。後來跟元音師尊聯繫上才發現問題是打坐基礎不扎實,所以把心中心法放下,重新用六字大明咒培養定力。下了死決心:不看時間,絕不能動。差不多花了有二十天時間才真正做到不看時間,因為不看時間就老懷疑鬧鐘會不響。那時候沒有手機,只有鬧鐘,而且既有電子鬧鐘,也有機械鬧鐘,買了三個鬧鐘。“不可能全部都不響吧?”把所有鬧鐘全部鎖在抽屜裡面,徹底死了這份心,不看了,響了才下座。後來不著時間相了之後,有一天三個鬧鐘都響了,但是硬是聽不到,一座坐了四個半小時。這一座坐得好快啊,從那一天開始就喜歡上打坐了。
後來有一座坐了六個半小時,感覺六個半小時比四個小時還快,從十二點鐘坐到天亮。然後下來一看,鬧鐘早就響過,因為是上鏈條的,鏈條鬆了證明已經響過了。一動不動能打長座之後,再去修心中心法就很順利,而且每一天的境界都不一樣。元音師尊來海南的時候,我在修心中心法,正修到三十幾座,每座六個小時,再跟師尊交流真是不可思議。
打長座之後,知道這個法的微妙,所以跟元音師尊都是交流法的微妙之處。很多師兄一交流就是“腿痛、腰痛”,我們不是交流痛,交流的是微妙之處。
56-從半小時開始逐漸培養基礎
問:打坐怎麼樣打好基礎和增加時間?
答:剛開始打坐不能要求時間太長,很多師兄一開口就說,海南那邊要求很嚴格,四個小時一座。很多人一聽就嚇到了,不敢來打坐了。殊不知我們從來沒有要求過誰從四個小時開始,都是從半個小時開始,慢慢加時間的。也不是說四個小時一座就夠了,可以加到六小時、八個小時、十個小時、甚至坐一整天。但是基礎是從半個小時開始的,不用著急。從半個小時一座開始,一個星期之後,加十分鐘。不管打坐基礎怎麼樣,就算可以坐兩個半小時,也不要求一開始坐兩個半小時,要從半個小時開始。很多師兄認為自己現在應該是個中學生了,不行,不從中學開始,也不從小學開始,從幼稚園開始打基礎。當然,如果覺得半個小時太輕鬆了,簡直跟沒打坐似的,可以打三座半個小時。總之就是半個小時開始,不要急於求成。
照標準來要求自己,座上要一動不動,當然腰彎了可以伸直,這個動作可以做,一般半個小時內不會彎。從半個小時開始,手印不散,咒不斷,時間不到不下座,不能夠換腿,不能夠前仰後翻,不能夠左右搖擺,不能夠睜開眼睛看時間,半個小時應該沒問題。從半個小時開始,每過一個星期加十分鐘。一個月之內就加到了一個小時。這個是座上,座下還要不停地發願,也可以持咒,持咒和發願可以交替進行。
修心中心法之前一般要先修六字大明咒。六字大明咒是幫助大家從半個小時開始培養定力的,半年之內就可以做到四個小時一動不動。師兄們能坐四小時一動不動之後再修一年到三年,才可以灌頂修心中心法。元音師尊說過,在這個時代能夠遇上心中心法的,過去世都是佛身邊的人,要有很大的福報才可以遇到這個法。但是要從頭開始培養打坐的基礎。不然的話,修心中心法三年基本上都是在動、難受、亂中度過,體會不到一點禪定。
57-打長座才能和宗門相應
(1)
問:宗門為什麼這麼強調打長座?
答:宗門的特色就是打坐。為什麼要打坐那麼長時間?不是說打坐是助行、下座觀照是正行嗎?兩個小時不夠嗎?坐那麼長時間幹什麼?這麼想的人沒有真正認識打坐的意義。元音師尊說過:“座上要心念耳聞,座下綿密觀照。”為什麼先要強調座上的心念耳聞,然後才是座下的綿密觀照?座上打坐沒有體現出微細流注,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心念耳聞的。
很多師兄兩個小時一座、兩個半小時一座,打了五年甚至八年,一下座,開口就說觀照不得力,看不到自己的念頭。為什麼看不到念頭?念頭就是微細流注,座上都看不到,座下能看得到嗎?座上看到的是煩惱,下座看到的還是煩惱;座上看到的是妄念紛飛,座下看到的同樣也是妄念紛飛。所以很多師兄說坐了兩個小時、兩個半小時之後,下座還是妄念紛飛,座上座下是相應的,坐了好多年都是這樣。
比如燒開水,本來這壺水燒半個小時就要開了,如果燒到二十分鐘就放下了,到了明天又燒二十分鐘,那燒十年這壺水也沒有辦法燒開。因為火候沒到,而不是說每天都燒就會開。所以座上沒有體現出打坐的作用,下座自然就沒有力量觀照。
還有的人把我們的師兄都當成大根器之人,說師兄們個個都是古佛再來。這話說得也沒錯,因為諸佛本意是這樣。個個雖是古佛再來,但畢竟還是迷失的眾生。如果把大家都當成上根利器之人不用打坐,光聽說法就能夠開悟見性了,那這天底下早就沒有人可度了,早就自度成佛了。所以一定要打坐。如果都有這麼好的根器,那不用修印心宗了,直接去修禪宗。話頭都不用參了,參話頭都是末後禪,言下大悟叫祖師禪,那就言下大悟去了。用打坐來培養定力是末後禪以後的事了,根器已經是鈍根了,所以不得已要持咒打坐。
實際上持咒打坐在釋迦佛時代已經形成了。釋迦佛在《楞嚴經》上就說:“若不持咒,而坐道場,令其身心,遠諸魔事,無有是處。”我佛在時已經是這樣,並非到了今天才提倡的。所以這個打坐的法門是釋迦佛傳承下來的,不是大愚祖師傳的。大愚祖師只是代表一代宗師,這個宗門是釋迦佛傳承下來的。
所以,大家還是要打好長座。打完長座把窗戶一打開,自性的窗戶也打開了——好個風光畫不成。
(2)
問:怕自己斷座怎麼辦?
答:怕什麼?要打長座,打長座就不談斷不斷座的問題。讓打長座的人斷座,他是不願意斷的,因為已經體會到打長座的禪悅,每天一到這個時間歡喜心油然而起,他肯定要打坐,叫他別打都不可能,起碼要打一座。斷座是指什麼呢?指一座兩小時、兩個半小時或者三個小時的,無論是誰打坐到這個階段都是最亂、最痛苦、最難受的,所以很容易中斷。要不是要求不能斷座,他會天天都斷座,因為這個階段誰打坐都是最難受的,翻種子翻得最厲害,翻得最亂,而且最沒有力量對付翻種子。所以一般只要說不要斷座都是針對這部分師兄的。
要是坐過四個小時、五個小時、六個小時,有禪悅在,每天一到這個時間段,想多睡一會都不可能,因為有歡喜心就知道要起來打坐了。有禪悅在不可能存在斷座這個問題。
有人認為一座八個小時耗身體,其實最耗身體是三個半小時左右一座。一到四個小時就輕鬆了,四個半小時更輕鬆,六個小時比四小時還輕鬆。八小時也是這樣,坐了八小時簡直跟沒打坐一樣。越坐越輕鬆,而且身體也不怎麼消耗了。很多師兄打了八小時一座,下座都不想吃飯。為什麼他沒有餓的感覺?靠法食,都不需要吃了。毛孔都在呼吸,毛孔從大自然吸收營養,所以沒有饑餓的感覺。這個是有一定科學道理的,因為人體的細胞結構已經變化了,跟以往凡夫俗子的細胞略有差別,所以能夠從空中吸收營養。
58-手印對打坐起加持作用
(1)
問:這兩天我修了二印,也修了四印,現在需要修第幾印?
答:手印是工具,工具就是要拿來用,目的是找相應。手印、咒語跟心是相應的,這就叫找相應,也叫親證無上相應。修法的目的就是要親證相應——與自性相應,與諸佛菩薩的菩提道相應。所以就不用再去糾結哪個印的問題了,哪個印不是找相應呢?
(2)
問:手印怎麼結才是標準的?
答:要培養定力,手印要靠在胸前置於下巴下方。很多老師傳法,要求小臂斜四十五度結手印,這麼結時間長了就往下倒了。有些師兄就綁繩子防止手印倒,把手掛在上面;要不就放個枕頭在前面直接把手放上去,這都沒意義。他們說這是老人說的四十五度角。後來我把老人的相片翻出來給他們看,老人是結在這裡的。所謂的老人提到的四十五度角,指的是手腕的位置四十五度,小臂是夾著的,這樣手印是不會掉的。
像那樣結手印,人的惰性馬上就起來了,精進不了。手印是對打坐起加持作用的,必須要提起來,定力越好,手印會舉得越高。所以有些師兄入定了手印是在面前舉起來的,因為定力是向上的,手印掉下來了往往都是懈怠、昏沉了。
(3)
問:手印結得緊的話就特別疼,偷點懶鬆一點就不疼了,是繼續用力還是鬆一鬆?
答:這要看從哪個角度去講,手印可緊也可鬆,那是適當的緊,也是適當的鬆,沒有一定要求很緊,太鬆了也不行,手印就容易散。所以那個恰到好處要自己去掌握。
(4)
問:感覺到入定的狀態但手印掉下來了,我作意提手印之後就出定了,請問這時是管還是不管?
答:不管它也對,抬上來也對。因為你還有意識要抬上來,其實動念的時候已經出定了,並不是抬上來才出定的。還有牽掛,如果是沒有牽掛了,手印在哪都無所謂。不要牽掛,身體最後都要化空的,何況是法呢?手印代表法,“法尚應捨,何況非法。”手印不要散,但是在哪無所謂,不要牽掛它。
(5)
問:手腕打開了算不算是手印散開?
答:手腕打開就相當於散印了。印散不散就看手腕有沒有打開,但有一些手印手腕是開的,比如藥師法有幾個印手腕是開的。心中心法是不允許的。
有幾種情況手印會往下掉:第一種是太疲勞,或者舉手印太累了;第二種是過度昏沉了;第三種就是掉舉了,身心已經渙散、懈怠了。
也有一些師兄說是因為入定了,其實入定了手印並不會掉下來,定力是向上不是向下的,不應該往下掉。有時候是安慰師兄,師兄問掉下來怎麼辦,就跟他說可能是入定了,這是安慰的一句話。
59-禪病和對治方法
(1)
問:宗門打坐的禪病有哪些?
答:禪病主要分四種。第一是打嗝;第二是亂動;第三是東張西望,心裡面煩得不得了,控制不住要睜開眼睛東張西望。這些毛病都可以改,但是要下定決心在當座就改了,不要說“我一會兒再改”,如果有這種僥倖的心理就永遠都改不了。
第四種禪病是昏沉掉舉。昏沉掉舉有時候是因為坐的姿勢不穩定、不標準、顯得鬆垮造成的;也可能是身體不好、休息不好造成的。關於昏沉如何改善,祖師說過:“可以睜開眼睛,猛然睜開眼睛。”雖然猛然睜開眼睛可以突然間去掉昏沉,可以瞬間趕走睡意,但有個弊病——容易導致依賴。以後稍微出現昏沉,大家就喜歡用睜開眼睛的方法。睜開眼睛似乎心裡容易平靜一些,但不容易培養出定力。因為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在流浪,跟前面所講的東張西望是一樣的,容易造成另外一種禪病——東張西望。
出現昏沉的時候,可以把手印抬高一些,腰稍微直一些,通過姿勢調整,昏沉也會很快消失。而且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,很容易得定。因為打長座最重要的體現就是入定,打長座就是讓我們知道定的存在。
(2)
問:我除了打坐的時候會打嗝,有時候一邊做事一邊持咒也會打嗝,怎麼辦?
答:胸腔和腹腔之間有個膈,腸胃以下的它往下走,胃上半截這塊會往上走。消化不好的話,下面翻出來濁氣本來應該是往下走的,變成往上走了,往上走就會耗陽氣,要讓它往下走。
打嗝一定要控制住,要是控制不住就千萬不要打坐了。宗門裡有一種禪病就是打嗝。要治療打嗝,要從控制開始。打嗝其實是自己培養出來的,所以一定要控制,壓制住它就可以了。要不然會培養得越打越厲害,最後打一個嗝都有五、六種聲音和音調出來。
以前打七,如果發現哪位師兄不停打嗝就請他回去。有一位師兄怎麼都不肯走,結果那間房本來安排了五、六個人跟他一起坐的,後面就只剩他一個人了,誰都受不了他打嗝。所以這個習慣非常影響別人打坐。
(3)
問:專心持咒時身體經常不由自主要晃一下,感覺動就很舒服,這是怎麼回事?
答:因為你以前動習慣了,這屬於種子,動也種下種子了,越動越想動。種下種子後有的人一輩子都轉不過來。所以,初期的指導就顯得特別重要,必須要說清楚不允許動,一動都不能動。如果沒有人指導,動習慣了可能一輩子都改不了。
動習慣了要不動,太難了,所以要慢慢培養和糾正。我們道場的要求跟其他道場不一樣,別的道場是可以動的,這邊不能動,動一下都不行。可以從一個小時一動不動開始。因為你已經動習慣了,想短期克服很難,要慢慢培養定力,慢慢加時間,加到四個小時一動不動,六個小時還是一動不動。如果已經養成了動的習慣,要改還要從頭開始。
60-修行不要著在名相上
(1)
問:我以前是念佛的,經常會想到“念佛三昧”,那是什麼境界?
答:這個想是妄想,不要去摻雜過去的修行,你過去修行都是停留在想上。想念佛三昧,跟想成佛是一個道理,終歸是想,不是成佛,也不是念佛三昧。不要去想,也不要停留在過去,過去心不可得,去住它幹嘛?體會一下心念耳聞,心念耳聞亂不亂?不亂就是念佛三昧,亂就不是。這個不用去回憶,也不用去想,體會就行了,亂不亂?這叫持咒三昧,跟念佛三昧是一樣的。這就是不亂,不亂也不可得就是三昧,不需要去猜想。
(2)
問:“綿綿密密”是什麼意思?
答:知道這個名相就可以了,不要去思考它。因為綿綿密密跟座上的心念耳聞是相應的,座上首先要心念耳聞,座下觀照才可以綿綿密密。但是你還沒有達到這個程度,所以先不要追求。這些一般不作解釋,因為解釋也沒有用,解釋完了,你還是你,我還是我,當你修到的時候會告訴你這個就是。
61-實修需要單獨指導交流
(1)
問:大眾化的開示和私下單獨交流有什麼區別?
答:大眾化的開示有部分人能聽得懂,但是不等於大家都聽得懂,有很多人會猜想。造成大家猜想,就是失誤,因為佛法不是猜想出來的。比如讀佛經,會發現《妙法蓮華經》和《圓覺經》裡面有很大一部分講的是一樣的東西。釋迦佛為什麼要在幾部經裡重複講一個東西呢?因為內容是一樣的,但是階段不一樣,還有描述的全面性也不一樣。雖然有一些經典裡面的東西是一樣的,但是不同經裡用在不同方面,不是所有的人當時都能夠聽得懂,所以他會反反覆覆說。
實修最需要的就是一對一的交流,不是大庭廣眾下的開示,這些開示佛經、歷代祖師都已經反覆說了很多次了,我們去讀就可以了。真正最缺的是面對面、一對一的交流。最好是一間房裡面只坐兩個人,一對一進行交流,因為這樣學人才能夠把心中的事情全部說出來。只要多一個人在裡邊,他就保守了。
(2)
問:讀了元音師尊的開示,覺得能看懂,是否就是修行有所得了?
答:元音師尊所講的和所寫的都是他幾十年修行的心得體會。那時剛經歷十年浩劫,他迫不及待地要把心得體會、把最真實的一面告訴我們,過程上的東西他描述得較少。但是老人的開示、講座、文章,不是幾年就修來的,是他總結幾十年的修證彙集而成的。我們看了他的開示之後,會感覺講得很好、直接、乾脆、俐落。我們之所以能夠看懂,證明跟他很相應。但是,不是看懂他的文章就能解決問題的。老人是徹證如來自性的,我們看懂了,也徹證了嗎?沒有。要想徹證的話,自己要老老實實用功,在他那裡得到了鼓勵,自己還要用功。
現在不缺大眾化的開示,缺的是一對一的指導。歷代祖師、諸佛菩薩已經作了不少大眾化的開示。你來這裡得到的是一對一的交流和指導,這是塔光精舍的使命。實際上大家來打七也就知道了,我們是有針對性地、一對一地來做指導。我們要培養的人才,將來也是要能夠一對一地給大家去作指導,因為大眾化的東西已經太普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