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1218觀照就是靈光獨耀
問:上師,我把您那天講的怎麼做功夫的過程,我用我自己的理解描述一下。
答:自己消化一下。
問:對,您看我說的對不對?
答:好啊。
問:就是說從無到有,從沒有做功夫開始到做功夫,這個時候從一個習慣的養成,咒語慢慢念起來,用咒來攝心,這個是時候說起來是分開講,但其實是一氣呵成的東西。在這個過程當中,持咒的速度是越來越快的。當達到句句分明的時候,就是持咒的熟練度包括心力增長,因為它會越來越快,這個時候依然有念頭,可能這個時候念頭還會很多。接下來說的咒念並行和一心不亂,說白了就是一碼事,當我們這個……
答:咒念並行就是開始一心不亂。
問:當我們咒的力量提起來,能夠觀照或者持在咒上面,很多的時候,就可以說一心不亂。但如果它達到沒有很多,依然被妄念所牽,就還是在句句分明這階段。如果是中間、各一半的話,那其實就是咒念並行。因為當持咒的速度越來越快,功夫成片,連起來了,這個時候妄念插不進來,但是它依然在,它是兩個獨立的存在,就是咒念並行。
答:後面是咒念合一。
問:再往後隨著咒的力量越強,妄念越來越弱,它就到了咒念合一,是吧?
答:對。
問:隨著功夫往上再做一步的話,這個時候持咒的力度非常強。
答:一心不亂。
問:對,對。就是一句一句緊跟著緊跟著,它就到了這個……
答:咒念合一之後,就是一心不亂;一心不亂之後就是極力追頂。
問:咒語很熟練,而且很快,一個一個接著,中間沒有妄想,基本上很少,不能說沒有,很少有妄想能插進來。
答:它不是妄想,它叫妄念。
問:這個時候就形成極力追頂,到咒輪這個我去年好像沒到,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。
答:極力追頂之後,才是咒輪。
問:去年我打完七之後,我去驛站也是一天兩座,我跟您說過,我感覺我還有幾座,我就能在座上看到念頭起處了。
答:是。
問:這是往另外一條路上走了嗎?還是說還在這條路上走?
答:一路風光。
問:一路風光,還是這條路上的,但這是其中一處風光?
答:對,念頭起處也是一處風光。
問A:上師,咒輪可能在座上也可能在座下,行住坐臥都可能在咒輪中?
答:嗯,對,是的。
問A:就是二六時中都有可能在咒輪中?
答:嗯。
問A:哦,那我就明白了。咒輪之後就一定會能所雙忘?也未必?
答:必然的,能所雙忘的前提就是形成咒輪。
問A:然後,這個咒輪形成能所雙忘,這個能所雙忘也可能在二六時中的某個時節因緣反復出現?
答:會的,在座下出現的叫作輕安,就是刹那間身心化空,他是能所雙忘了。能所雙忘、身心化空、輕安和根塵脫落,它有可能是一回事,力量大就叫根塵脫落,力量小就叫輕安。那麼能所雙忘也是這樣的,力量大就是根塵脫落,力量小也是輕安。
問A:反正會反復出現。
答:它會反復出現,反復出現就是輕安。
問A:哦,曉得了。那夢中也可能出現這樣的?
答:會的。
問:那功夫做得相當綿密啊。
問A:就是夢中,比如說我做的這個夢,做了半截後,我覺得這個夢不太好,我就把它給掐斷了。
答:那你那是對比性的。你知道在做夢,你就不住它了嘛。
問A:是,那就不管它好壞。
答:對,不存在境界好不好,你知道是在做夢,就已經不住它了,這叫夢中做主了。
問A:那掐不掐斷都無所謂?
答:夢境一場。
問A:是,但有時候可能引起好奇,覺得這個夢不太好,給它掐斷,那個夢稍微好一點,讓它繼續。(眾笑)
答:繼續作意。
問A:其實還是在做夢中夢。
答:繼續讓它業力催使。(眾笑)
問A:對。咒輪二六時中都可能存在,這個就讓我一下豁然開朗。
問:在這個字字分明,跟句句分明,甚至咒念並行……
答:念念分明。
問:念念分明,跟咒念並行,這三階段,可能會來回走?
答:師父你看這些名相,字字分明之後字字清晰,然後到念念分明、念念清晰、念念不住,念念不住就是念念不停留。念念不住下去就是念念本空了,再下去念念無念,這就是修證過程。
問A:上師,微細流注就是有時候會那種畫面“唰”出來得特別快。
答:那個是微細住,還不是微細流注。
問A:快到你根本就看不清。
答:這之後才是微細流注,有畫面還是微細住。
問A:開始的時候還有畫面,還能看清一點。
答:有畫面那是微細住。
問A:後面就完全看不清,就顯得“唰”一下過去了。
答:不是一下過去了,持續不斷。
問A:是的。
答:這叫什麼?我們有一個詞叫波濤洶湧。
問A:對,對。
答:波濤洶湧是可以看得到啊,暗流湧動就看不到了。
問A:就是微細流注狀態了?
答:這還是粗微細流注,粗微細流注就是暗流湧動。
問:就是我們有的時候有一些看不到的念頭。
答:你能覺察到,它叫暗流湧動。
問:有人說察覺不到,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念頭。
答:那就更深刻了,那叫靜靜的流水,綿密不斷的流水。
問:這個好像,我那次做功夫的時候,在那個當中我是有體會。
答:短暫的體會,不夠深刻。
問:那才多長時間,整個過程也就20多天,也就是最後6天還是10天時間,才突飛猛進。
答:嗯,這個是勇往直前的,它沒有回頭的。
問A:對。
答:勇往直前的,所以叫萬劫不復。
問A:不復來嘛。
答:萬劫不復。
問:那真就是有一種一念頓超百萬劫的感覺。
答:就是這樣。
問A:上師,微細流注就是一念不生?
答:一念不生是它的表像。
問A:一念不生是微細流注的表像?
答:嗯。
問A:那念念清淨呢?
答:念念清淨就是不住一念不生。
問A:不住一念不生。
問:就是覺得說不盡的苦楚,說不盡的這個……到現在只是這樣子。
問A:覺得有點委屈了。
答:說不完道不盡。
問:就是說不完道不盡。
答:委屈個啥呢?從來功夫不誤人,你委屈個啥?
問B:這句話什麼意思?從來功夫不誤人。
問A:功不唐捐。
答:不耽誤你,不是不讓你開悟。
問B:我知道,如果是方法不對呢?
答:從來功夫不誤人。
問:也是。
答:方法不對也是功夫。你知道不對了吧?那這個不是功夫是什麼?
問B:就是在不知道的時候,功夫用下去不就是變成離正確的方向越遠了嗎?
答:你要是不對了,但你都不知道你這個功夫不對,那就誤人了。
問B:我們平時按照一分鐘12到14遍這樣的速度持咒,在這個過程當中遵循微笑持咒,輕鬆明快,堅持打坐,然後就沒有其他方法來使得我們到達咒輪,對不對?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方法了是吧?
答:有啊,我告訴你了,你就有了嘛。我不告訴你了嗎?
問B:您告訴我就是微笑持咒,堅持打坐。
答:我告訴你這樣下去就會是咒輪了,不告訴你了?但是你要做啊,你不做肯定達不到。
問B:您剛才那句話是什麼?我沒聽到。
答:告訴你這樣下去會形成咒輪。
問B:對對,我知道,就是我們要堅持這個方向。
答:那沒有告訴你之前,你知道嗎?
問B:我不知道啊。
答:就是嘛,連這個咒輪你都不知道,你怎麼可能達到。
問B:對啊,我現在就想達到它,就是說按照這個指導原則來做。
答:就告訴你,這麼下去就能達到,這還不是捷徑嗎?這已經是捷徑了,你是想另外再插一條道,是吧?(眾笑)
問B:是啊,總是會覺得不安,覺得有什麼要點會沒有注意到。
答:你就想偷懶一下,馬上做到嗎?
問B:做到了,微笑持咒了,現在也是堅持打坐,都沒有漏座。
答:你現在的問題是“我什麼時候才能做到呢”、“能不能馬上就做到呢”?
問B:這個好像不行的,是吧?
答:確實不行。
問B:在這條道路上,所謂流連於斯,顛沛於斯,對不對?
答:剛才不是說了嘛,功夫不誤人,這麼做下去肯定是有成就的,指日可待。
問B:好。
答:指日可待怎麼理解?
問B:指日可待就是接下來明天就會到達。
答:不是指著太陽就到了?
問B:這是指月。
答:指日可待,指著那個太陽告訴你靈光獨耀,朗朗自照,這就達到了嘛。
問:朗朗自照。
答:靈光獨耀,朗朗自照。你看那太陽就是靈光獨耀,朗朗自照。
問B:其實也可以理解為我們的修行是兩條路並行。
答:不用理解,直接看著它,靈光獨耀,朗朗自照。你直接去體會就可以了嘛。
問B:體會我們這個觀照就是靈光獨耀嗎?
答:對啊,觀照就是靈光獨耀,朗朗自照。你一天只體會一下,就是有人說到這裡,你就會說“唉,這個我會,這我懂”。要是無時無刻都在體會……
問B:綿密觀照。
答:到有人說的時候呢,你就會以慈祥的目光去印證他:“你說的沒錯。”你這個靈光獨耀、朗朗自照形成無始無終了,你再聽到有人這麼講,你就會給他一句:“一切眾生本來如是。”
問B:再問一個問題,就是我們這個觀照……
答:我這說完了,你還在回味啊。
問B:比如說我們觀照,在這個睡覺時候不能觀照是吧?
答:啊?
問B:入睡前不能觀照,是吧?一觀照起來有精神,睡不著,對不對?
答:我說一套,你做一套。
問C:這個桌子品質不好,輕輕碰一下就……
答:嗯。這個桌子不也在朗朗自照嗎?(眾笑)
問D:上師,我發現這裡還是很安靜,雖然是在城市中,很清淨。
答:對,靈光獨耀是可以成片的,就是看你舍不捨得讓它成片嘛。
問C:千言萬語,還是要好好做功夫。
答:他沒把這個當功夫做。
問D:只有自己證了。
答:是沒功夫做吧?
問C:先要做功夫,再到沒功夫做。
答:沒有時間去做,所以叫沒功夫做。
20241226懺悔和發願在功用上的不同(瀟湘)
問:以後懺悔這種功課我得加上。
問A:對,那天看到南**,他講就是修到一定程度,一定要懺悔。但我想想我們這裡不講懺悔,都是講發願。
問B:有啊,藥師懺。
問A:不是,不是這個意思。就是他說到一定程度你上不去,你一定要懺悔你才能上得去。
答:我們是發願。
問A:我們這個印心宗就是一定得發願,特別是今年打七,你看上師強調發願這裡講得比去年多很多了,很強調這個。
問C:18、19年就開始很強調。
問A:不,今年講強調得特別多,就是這個發願這塊。但是他們講的是懺悔,他說一定要懺悔,不懺悔你可能就是上不去,很多東西你消不掉。那我們就想,我們這邊好像不講這個,但是發願。
問B:所以我們看整理那個二祖那個瑜伽焰口。
問C:你請上師講講那個,為啥發願?
問A:為什麼我們不講這個懺悔?
答:我認為懺悔就是發願。
問A:那我想也是。我們這個發願跟懺悔是一樣。但是我們是一直強調這個。
問C:發願、懺悔和回向他仨兒是一件事。
答:對。
問A:所以我們就一直強調的發願懺悔。就想說其實從剛開始到整個過程當中都一直在。
問B:對。
答:因為講懺悔的人多。
問A:對,講懺悔的人多。
答:講發願的人少。
問A:那變成了我們這個宗門裡面一個比較特別的一個問題。
問B:對,分開講,像二祖這個瑜伽焰口就是先懺悔,完了最後說法直指,告訴你什麼是佛性,完了最後回向。
問A:超度一般都是這個過程。
問B:回向完了發願。
問A:先懺悔發願,然後發那個。
問B:但是上師講就直接了,都是一個。這個就很直接了。
問:它其實就是一碼事。
問B:就是一個,都是方法。
答:不,它是用,用處不一樣。
問C:對,我也覺得是,還是有點兒區別的。
答:用處不一樣,說遇到的障礙大了,他找是什麼原因呢,那你得懺悔,那是過去造的業不好,所以要懺悔,這裡就要用懺悔。那你要修行修不上去,老昏沉,手印老倒,你願力不夠嘛,願力不夠那你要發願,發願你這手印就上去了,修行也就上去了,這裡用的就是發願。
問C:這也只是個認取而已,那你昏沉也可以把它當成一個障礙啊。
答:人家問怎麼懺悔?那你懺悔說:“願此生速開智慧成佛,救度眾生,不求餘果。”這是懺悔。然後怎麼發願啊?還是這一句話,那怎麼回向呢?還是這句話,一回事。
問C:我可喜歡這句話了,它可省事了,你看他們能把天上的、地下的眾生都捋一遍,我聽了都頭疼,所以這個發願文全部都解決問題了。
問B:對,我當時問過上師我說:“這個發願文能改嗎?”上師說:“這祖師寫的。”
問A:誰敢改。
問C:你要當祖師。
問B:不是,我問過:“能改不?”上師說:“祖師寫的你想改?”
問A:那你這一改你就出大問題了。
問B:不能改。所以從那以後,我們所有的本上最後一句都印上這個。
問A:我們宗門的用功方法非常特別,力量也非常大。他們修過之後比較一下,然後這個差別太大了,不一樣的。他們這些老誦經、散心念佛的,他們修過我們的法,之後發現我們這個是確實不一樣,力量很大。
20241226當下便能了知(瀟湘)
問:上師,上次講到您做功夫四個月打基礎,是不是就在前五個那幾個階段,就是在夯實,就在最初做功夫是吧?讓自己慢慢達到一心不亂。我就想問一下,您從那次做功夫打基礎開始之後,做到夢中能做主大概您花了多長時間?
答:夢中做主啊?
問:對,還是那個時候您已經可以夢中做主了?就是那四個月之後您就已經在夢中做主了?
答:我看一看啊,我得想一想。我每座四個小時一動不動之後,差不多坐了兩個月,就六個小時。六個小時之後,那時候就很少睡覺,就是沒什麼覺。後來我自己還打了兩個方便七,在塔光。那時候我家裡面是有一部電話的,誰打電話來我也不接,我也不往外打電話,就自己一個人默默在那裡做功夫,做了兩個星期。然後,家裡人就是有兩個星期沒見了,這個人怎麼回事啊?打電話也不接。然後我爸媽還有我老婆都跑過來看,看我在幹什麼,我說我在打坐,就是打方便七。
問:打到六個小時,我只是說探討,當初問過樓下那個老和尚,他花了三年時間。
答:沒有那麼長時間,反正就是基礎打好,這些所證都很神速,很快,就是非常不可思議。
問A:上師那時是20多歲?
答:是啊,20多歲。後來就跟老人通上電話,因為寫信……
問:就那個時候老人還沒有過來,沒給灌頂?
答:沒有。寫信來去的時間太長了,老人寫信給我,我給他回信,就是寫過來之後我一看,哎呀,老人說的這個我都已經出現過了。因為來來去去這個週期比較長,我寫信問他就是這一座出現的問題,我就寫信過去問他了,等他信收到的時候,他回復我的那個內容就是,我寄信寄出去沒幾天之後呢,就已經出現他所說的這個內容了。所以等到接到信一看,哦,我們上師也是這麼說的。但是這個呢,我早就已經坐過了,然後我就又再根據上次寫信的這個內容,又寫了一封寄給他,就您說的這個情況,我就是當時給您寫完信之後過幾天,我就已經解決了,就已經跟您回復的這個問題完全是一回事。就是說我們上師他也是跟進指導,但是我們錯過的時間太多了。然後老人再給我寫信過來,他就直接把他的號碼寫給我了,你就不用再寫信問了。你就打電話問就行了,那個時候家裡還沒有裝電話,就總是跑去外面那個報亭打電話,就是這樣。
問:就是夢中做主。這功夫不需要說等到那個開悟之後才能做到,即便沒有開悟……
答:之前就有了。
問:也都能修得到,對吧?
答:然後,都是跑去塔光市場門口那裡給我們上師打電話。
問:那後來這個功夫做到二六時中的時候,那個時候也已經達到了?
答:後來老人就過來了,從上海就過來了,過來了又在他指導下修。過來他一個是給我灌頂,給我們幾個灌頂,第二個就是來給我們做開示。從機場接到他就去師兄家,吃完飯了他就給我們做開示,做開示當下他就是直指:“前念已過,後念未起這個是當下本來面目。”當時老人這麼說,那就認取下來了。老人說:“欸,就是這個,就是這個。認取下來,不要懷疑,不要錯過。”
問:功夫做的那一塊,你自己可以看得到,不需要像一般人碰大運似的。
答:對。
問B:這裡頭還有碰大的運成分在嗎?還確實就是功夫做到位了就有?
答:就是功夫做到位,你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,當下便能了知嘛。
20241226經歷過修證的過程才能叫確信
問:上師,對於大成就者來說,比如說每一個人在什麼時候開悟,到什麼時候成就他都是了知的,是不是?
答:你這個要問大成就者。
問:您就是大成就者。
答:我哪是大成就者?
問A:你又想驗證上師?
答:你還是得問大成就者,大成就者我估計應該是了知的。
問:我想知道這個理論,就是從佛經來講的話比如說這個人到什麼時候成佛,這個都是確定好的,是不是?
答:這就得問佛了。這不是問大成就者,大成就者也不一定能回答。
問:好吧。
答:這得問佛。
問:我看佛經裡面……
答:你信不?
問:信。
答:那信就行了,還問什麼?信就是佛說,你信了就是佛說。
問:我看那個的時候……
答:那你就去證,你要說你確信了我也不相信,因為你要說確信,那就你必須要修證出來了,你才能夠說是確信,是吧?你說信,這就夠了。但是確信那就是你已經證明出來了,你才可以說叫確信。你沒有證明出來,你也不能說你確信。
問:對。
答:是吧?你相信喝水能解渴嗎?
問:相信,確信。
答:對,你這是完全證明出來你才可以說確信。
問B:確信就是承當?
答:他不只是承當,而且這個過程他都已經走過了,他才可以說確信,比如說從這條路走能到和平南。
問B:證明了。
答:他說我是完全可以給你確信的,那就證明他走過。他沒走過他也不會這麼說。
問A:他沒走過中間出來的人說不對,你可能得那麼走,他就有可能跟著走了。
答:那就不叫確信。
問B:所以我們那個《指導手冊》就是確信。
答:對,確信。因為我們就是這麼走過來的。
問B:所以師父原來說我們都是蒙的。
問A:那個就是GPS。
答:我們那個可不是蒙來的,完全就這麼來的。
問B:說我們要失去信心了,因為什麼老是在猜測、在蒙的狀態,所以他就不確信。
問A:確信是個完成的動作。
問B:過程。
答:這過程你已經是走過了,這叫作確信。
20241226根塵脫落是無法預知的(瀟湘)
問:上師,請開示一下輕微的脫落,我曾經聽您說既然穿衣服多,有時候脫開過很多次了,穿衣服那個時間,可以輕微地脫落多次那種。
答:那叫輕安,不叫脫落,輕安是刹那間。
問:有時候很短暫的時間都出現很多次啊?
答:沒有吧,會反復出現嗎?我不知道,沒有這麼經歷過。也可能你根器比較好,會出現。我沒有這麼出現過,我是出現一陣之後,不經意地過一段時間,這個時間有可能是幾天,有可能是十天半個月,不經意地還會再出現一次。像你說的短時間內連續出現,我沒經歷過。
問:我那天就是下座以後在廚房,有種很微細的,短暫的時間出現幾次,有時候在房間裡穿衣服的時候出現過很多次。
答:出現過那麼多次啊?這麼頻繁出現啊?
問:但是好像很微細的,刹那間的,就那個樣子。
答:刹那間,完全空掉了嗎?是完全空掉嗎?還是只是震了一下?
問:只是震了一下。
答:那還不是。因為那個輕安,它也是完全空掉的一種狀態,只不過時間很短。而且它都是不經意出現的,就有點像我們打坐的那種氣動,震一下就沒了,那種是氣動,震一下。你就是說想不能動,想要控制,都不可能的,因為它是不經意出現的,你是無法預料到它會出現的,所以沒法控制。那輕安也是這樣,它是不經意出現的,不是在我們可控的範圍。同樣,能所雙忘出現它也是沒有任何預兆,它唯一的依據就是能所雙忘之前你這個觀照是打成片的,觀照是成片的。這是唯一的依據,但它也是沒有辦法用我們所謂的預知能力或者是控制力去把握它,說我預知什麼時候脫落,那是不可能的,它是沒有任何的可預知的東西存在。像我們經常聽到一些師兄說:“哎呀,我感覺自己要爆炸,再用一把勁它就爆炸了。”我說這種是不可能有的。
問:我經常有時候也有這個心態。
答:我說這種是完全不可能有。我說甚至你脫落的那一刹那,你都不會認為這個是脫落。你就會接著說:“哎,這是咋回事啊?莫名其妙,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從未曾有,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狀態。就是《楞嚴經》上所講的那句話:得未曾有。那這個功夫打成一片,體現出來也是很平常的。他是有法喜,但是那個法喜也是淡淡的,淡淡的法喜,不會讓人感覺到很亢奮的那一種。就是很平淡,沒有什麼稀奇,本來如是嘛。
20241227巡七棒的使用要謹慎(驛站)
答:心*呢?
問:上師。
答:心*是呈現一種飽和的狀態。
問:飽和的狀態,其實我們打六的那天。
答:不生不滅啊。
問:打六的那一天就特別歡喜,我就分享一下,因為前一天您讓我們只打一座嘛,就每個人休息得很好,打六的一座……
答:對,充分休息。
問:對對,那天第一座就又重新回到持咒特別輕快有力的狀態,然後前四個小時都是那種狀態,好像踩了風火輪一樣地持咒。後來四點多的時候有點昏沉,那天是心**師兄巡七嘛,然後她就把各種製造外緣的機會都給我們每個用了一下。後來她發現我有一點點昏沉的時候給我打了一棒,其實她打我那一棒的時候,我已經是腰都挺直了,持咒也已經是非常輕快了,就是時間很短暫……
答:誰打你一棒?
問:是心**師兄。
答:心**怎麼能打人呢?心**不能打人。
問:她打完之後我就笑了,我就可歡喜了。
答:不能打人哦,你沒有資格打人。
問:然後那一座,就是又重新進入到那種持咒特別輕快的狀態,還特別歡喜。後來就感覺周圍特別亮,然後我就想著冬至過後海南一下子天就亮得早了,就是那種感覺,特別亮,但下座以後……
答:特別亮堂了,心裡面亮堂。
問:對對,就那一座這一棒打得真歡喜,然後又見到這麼大的光明,空樂明一下子都出來了,打了後來下座的時候跟師兄們交流,大家打了都有歡喜。
答:不能亂打,打要看很昏沉才能打,不能拿著棒亂打。
問:她打我的時候,我就笑。
答:不能打。
問A:下座的時候我跟心**說了,不能隨便打。
答:不,不能打。
問:她打我的時候,我是坐得筆直筆直,一動沒動地就那樣承受了一棒。
答:把定力打跑了。
問:打笑了。
答:對啊,這把定力給打跑了,這不能亂打的,這個棒不是誰都可以拿的。以後要規定,這個棒巡七的不是誰都可以拿的,規定一下,這個要很會觀機才可以的。
問B:那個筆直的肯定不能打,要昏得不行的。
答:對,人家要很昏很昏才打,哪有去打筆直的?
問:不是,我已經昏了,但很快就恢復過來,她沒來得及,打的時候已經……
答:你這個不需要打,人家打的那種是定力沒有完全建立起來,很昏很昏的狀態,這一棒下去對他幫助就很大了。你這個定力很好了,根本不需要去打。這個棒子要很會觀機才可以的,不是誰都可以拿的,我們塔光都沒有人去拿棒子去打。
問B:上師親自讓我們學習,我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始用,親自教的。
答:你怎麼能拿去打?不能給她,不能交給他們,這個棒很重要。
問C:上師,那天心*讓我拿棒打了下心**。
答:她要特別昏那可以打。
問C:但我只是輕輕拍了一下。
答:那個要學習的,不是誰拿到那個棒都可以打人,不行的。
問B:上師特地親自教的。
答:這個要親自教,要打對地方,打不對地方不行。
問B:力度還要把握的,輕也沒有用,重也不行。
問C:要打得比較輕。
答:那個打輕沒有作用,打太重了會把人打壞的,那個很講究力度的。
問C:它不像我們禪堂打板子的那個打得人要晃一下。
答:那個就太烈了,會把人打傷的。這個不會打傷,但是也要講究分寸。我們沒有說每個師兄都可以打,沒有這麼說過。
問A:沒有,我也沒有說。
答:那要把這個棒管好,不是誰拿起來都可以打人。
問A:好。
答:這個棒也叫生殺棒。你用得好就是大活大用,用不好直接就是殺人了,它叫生殺棒,這個不是誰都可以拿的。
20241227修行到極致的微妙身心(驛站)
問:上師,我這兩天就是反覆地業力掙扎。
答:一直都是業力掙扎,不叫反覆業力掙扎。
問:對,一座上面會有好幾次能所雙忘。
答:我跟你們說,凡是這個能所雙忘和業力掙扎出現的時間比較久了,就是說我們座下的觀照沒有成片,沒有成片業力掙扎就很厲害,它就是會經常出現能所雙忘和業力掙扎,反覆出現,但是不會出現根塵脫落。這就是我們座下的觀照做得不夠貼切和踏實,座下的觀照不夠。你座上的力量是沒得說了,但是座下的觀照沒有成片。
問A:所以她就沒有無上相應。
答:所以她就沒有達到能夠根塵脫落的那股力量。反覆的能所雙忘跟反覆的業力掙扎,它會不停地出現,但它就是沒有力量出現根塵脫落,這就是座下的觀照沒有達標。
問:那上師,是不是應該座下……
答:就是座下要綿密觀照啊,不能流浪,不能攀緣。我不是教你們入定?入定就是綿密地去做觀照啊。
問:上師,我昨天下午在這兒就是看了一會書,入定。然後看了一會兒就想閉上眼睛。
答:你可以閉上眼睛啊。
問:我閉上眼睛了。
答:可以閉,可以開。
問:我想睜眼睛的時候睜不開,睜不動。過了一會兒,能睜開了,能睜開了我就看著,眼前天空中好多就像星星,像那個小孩用的泡泡一樣,好多好多,滿天都是。
答:空花亂墜,那叫空花亂墜。
問:我仔細看以為我眼花了,揉揉眼睛再看,它就在我眼前,我就是忘了用手摸一下,那小泡泡好多好多。
答:空花亂墜,你抓也抓不到,空花。
問:還有各種形狀的,還有一條就像那個動畫片裡的龍一樣的,有這麼長,然後在那飄著,都在天上飄。我記得後來我想我怎麼不用手去抓一下,看能不能抓到呢?
問B:肯定抓不到的。
問:可清楚可清楚,就在眼前。
答:抓到你的影子。
問A:那上師,她剛剛說的這種?
答:空花亂墜。
問A:空花亂墜的狀態也是一種微細流注啊?
答:是啊,也是一種是現象。
問A:上師,在反覆出現微細流注、能所雙忘這個過程中,是不是就是您講過的那個微妙身心?
答:微妙身心,對。
問A:它是同步的。
答:對對對。
問A:就座上和座下的那個……
答:都能夠體現,座下會多一些。
問:上師,您說這個也正常是吧?
答:不正常嗎?
問:不正常。
答:不正常嗎?
問B:還有一個“嗎”就是正常的。
問A:正常,它是一個路上的風景,是吧?
答:對,一路風光。
問C:這是一種視覺幻覺嗎?我之前也有過,就是打完坐之後去走路,看著那個水泥地就像一個一個花一樣撲過來。
答:地湧金蓮。
問C:對,就是蓮花的形狀,上師。
答:看天上就是空花亂墜,低頭看就是地湧金蓮。
問C:就是一朵花一朵花那樣湧過來,我說這個水泥地怎麼回事?
答:對對對,地湧金蓮嘛。
問A:而且湧過來的時候是一串的那種。
答:一片的。
問A:一片的那種。
答:對,空花亂墜,地湧金蓮,這修法修到極致了嘛。
問D:這個也是覺受增長?
答:對啊,對啊,空花亂墜,地湧金蓮。
問A:就是一個流注,整個過來。
答:是啊。
20250102不同程度的能所雙忘(驛站)
問:上師,我那天發願都能所雙忘,發著願發著願,四五次能所雙忘。發願也能能所雙忘。
答:可以。
問:那天我在座上就感覺特別疼,然後有個念頭說,要不你停下來發發願吧,我就下座坐那發願,發願發著,四五次能所雙忘。
答:會有的。
問:我好奇怪,原來發願也能……還有就是這兩天第一座的時候,腿因為沒有那麼痛了,就有一二十次吧,我沒仔細數,太多了,就是那個能所雙忘。都不知道,好像沒感覺,持著持著咒,然後咒就沒了,特別頻繁,這是第一座的時候。然後第二座又開始有點痛,沒有那麼頻繁了,也好幾次。就是今天我在座上……
答:你對能所雙忘不要有住。
問:沒有,我都沒想過。
答:也不能追求。
問:哦,對。就是你不知道持著咒持著咒,自然而然地就咒沒了。
答:然後它停留了多長時間?
問:這兩次停留的時間還都不短。之前都會有幾十秒或者幾秒、十幾秒。然後這一次,我發覺有幾分鐘?一兩分鐘?就好長時間,這兩次的時間都長。
答:它時間會變長的。
問:就是時間長,就今天停的時間,大概就是有幾分鐘的時間,每一次都有好長時間,不像之前的時間特別短。還有就是今天第二座的時候,痛得有點狠。
答:你這個能所雙忘的時候,身體有沒有出現化空?
問:沒有化空。昨天的第一座和今天的第一座都沒有那麼痛,就基本上不怎麼痛,之前不是痛得很嘛。然後第二座痛得很的時候,之前我也發願,但是發的願可能不夠大,今天我就想:“我替眾生受痛吧,所有痛都來吧,讓我痛死算了,都一起來吧,我啥也不怕。”然後想只要痛不死我,我還是要修,要好好修行。然後又發大願,結果一會兒就不知不覺不痛了,就不那麼痛了,就再也沒有那麼痛過這一座下來。就是到快到下座的時候,腰有點酸軟無力的感覺,我都想下座,就堅持,一直堅持到下座。以前沒有這麼……
答:那也是翻種子。
問:也是翻種子。
問A:上師,剛才她談的那個能所雙忘,您說能所雙忘的同時應該伴隨著身心化空,是這樣吧?它是同時出現的,還是……
答:有階段。
問A:有階段?那就是身心化空和能所雙忘同時出現的時候,是不是程度更深一點?
答:對,身體一下子空掉了。我們所謂的輕安就是這樣,能所雙忘的同時,身體也空掉了。
問A:它是同時出現的。
答:同時出現。
問A:但也有可能那個程度不一樣,就是化空的狀態不一樣?
答:嗯,程度不一樣。
問A:程度不一樣。
答:如果是時間長一些,覺受這一塊更輕鬆一些,就是身體化空了,它這個力量會大一些。
20241223跟進指導不能超前(瀟湘)
問:上師,請開示一下大死大活。
答:馬腳還沒露出來。
問:要露出來才能大死?
答:你先把馬腳露出來。
問A:你看,你都不露。他不信啊。
答:他在想我這馬腳在哪。
問A:又錯過了。
答:你是要聽概念呢,還是要了知呢?
問:了知吧。
答:了知那就得露馬腳。馬腳沒露說了也白說。
問A:這個話題他不想要了,答案不要了。
問B:那改聽聽概念吧。
答:他以為這是露馬腳。(眾笑)
(師兄們聊吃的)
問A:這兩個人,一個聊著聊著不了了之了,一個盡想著吃的,這兩個能成就嗎?
答:還是這個比較相應,他那個還沒到相應點,沒到相應點,你說的話就落到概念中了。
問A:那你就去死一下就知道了。
答:不,那不能那麼說。
問B:這馬腳露大了。
答:你這不是露馬腳,是露尾巴。
問C:你是給自己找事幹?
問A:就像上師經常不是說嘛,到那一步,你修到了你就知道了,對吧?
答:我們是前一步可以講下一步,但是你前一步還沒有出現,跟你講,它就是概念。落在概念上來講,沒有什麼意義,反而它會產生停留。你就老住在這個概念上,恰恰是錯過。所以我們叫跟進指導,跟進指導最大的作用就是跟到你這一步,告訴你下一步,那麼你接著去做就行了。到下一步出現了再講下一步,這就叫跟進指導。你要說超前的指導,那佛經講的全是超前的,那你為啥做不到、看不懂?它不相應嘛。
問B:那就等於說是離大死還遠著呢。
答:遠嗎?
問B:也是。
問A:那就好好活著吧。
問:我做夢都想死了。
問A:剛才讓你好好活著,你又要大死大活的。
答:那個跟夢沒有關係,跟死也沒有關係,它是名相這麼說。疑情打出來時節因緣就到了,現在疑情還沒有,現在打坐出現的還是景象,還有流行歌曲在。
問A:它這個也是種子,以前可能這個歌聽多了,這算種子嗎?
答:這個還是跟你所修的法還不太相應,相應點還沒有出來。像你說的這個流行歌曲,我們以前修的時候也有過,那是什麼階段呢?就是開始修六字大明咒,那時候還不知道啥叫心中心法,修到一個半小時一座的時候就出現你所描述的那個意境,座上就老聽到有流行歌曲,實際上是從內心翻出來的。因為有時候聽到了,把咒音停掉了,注意去聽又聽不到了,因為它不是外面的聲音。然後一念咒了,它又翻出來,有時候還跟著唱兩句,然後發現,怎麼唱起歌來了?這種現象我們都有過。後來灌頂修心中心法就不是翻這個東西了,它是翻各種煩惱,說不出來的煩。
問A:這種煩就不是我們現實所遇到的事情,它是……
答:說不清楚。
問A:它是內在的。
答:因為也分析過。你說工作忙嘛煩嘛,我也沒感覺到工作會那麼煩啊,雖然工作時間很長。然後想說是家裡的事情煩嘛,家裡的事情都不用我去操心,也沒感覺是家裡的事情煩了。然後說這個打坐中出現的煩嘛,我倒是挺喜歡打坐的,那也不會煩,所以說,說不清楚是怎麼煩。然後就老抓我那個宋智明老師問他,他家電話都給我打爆了,他說:“你這個問題回答不了,你還是問元音老人吧。”然後他才把元音老人的聯繫地址告訴我。
問A:這個所謂的煩是什麼?內在的?
答:要死死不了,要活活不成。
問A:這種停留多久?
答:好長時間哦。
問B:他應該是感覺到在困局當中,又出不去的一種感覺。
答:對。因為那時候我修兩輪六印嘛,每次都是修了80座,81、82座,就修不下去了。
問A:又重來,八十多座。
答:對,就煩得夠嗆。
問A:又重新第一座開始?
答:對呀,一煩了就修不了了。修不了了,停了一天兩天,之後又重新開始,連續搞了三次。
問A:這個時候怎麼透過去的?
答:然後不給老人寫信嘛,那封信就是第三次嘛。
問B:舉世聞名那封。
答:寫信寄過去給老人嘛,寄來寄去就花了二十天了。然後一收到信一看,哦,老人說只有努力努力啊,只有一鼓作氣地修啊。那好,知道了,沒轍了嘛。不像你現在說:“啊,我這個修不了了,我要修准提咒。”
問A:對,我現在就在這個狀況,你是一兩天,我現在是十分鐘跑到和平南就夠了,半個小時之內好了。
答:那是,以前就寫這個信寄來寄去。
問A:這個就是還是堅持努力,反正一鼓作氣,反正沒有別的了。就是我們所謂發願、大願,還是自己的堅持。
答:後來我就回過頭來一想,問題出在哪,自己就知道了,基礎不牢固,所以就重新打基礎。
問D:我想問您來著,其實想問您我都忘了,您後來重新打基礎大概打了多長時間?
答:我看一看,差不多有四個月時間。
問B:就又修回六字明嗎?
答:重新打基礎,我就嚴格要求自己嘛。我感覺這心中心法,一個是手印太痛了,第二個翻種子特別厲害,那麼我就重新修六字大明咒。因為我那時候是坐雙盤的,六字大明咒坐雙盤對我來講我感覺很輕鬆。我修心中心法,我也是坐雙盤,但是感覺翻得太厲害了,那我就重新拿起六字大明咒來修。我就要求自己,不能住時間相,不能睜開眼睛,不能動,就是我後面寫的那些要求,最早就是在我身上先起作用了。然後,不是剛開始還執著鬧鐘嘛,說是不是鬧鐘壞了,怎麼不響了?老認為它時間不到,後來索性買來三個鬧鐘,鎖在三個不同的櫃子裡面,這就完全把時間交給鬧鐘了,不管它了,鬧鐘不響絕對不下座,就那樣堅持這麼修嘛。然後每隔一個星期就加時間,每隔一個星期又加時間。
問D:就是您在六字大明咒這個時候加時間?
答:對。
問D:就是上到四個小時。
答:我六字大明咒也先是坐兩個半小時,回過來重新修也是兩個半小時開始。然後隔一個星期我就加時間,隔一個星期就加時間,就這麼修。然後差不多四個月時間,我就加到了四個小時一座了。那個時候也不停地在給老人寫信,然後老人說你不用寫信了,把電話號碼寫給我,你打電話吧。我們那時候家裡還沒有電話,我是每天跑到塔光門口,有個電話亭出租電話的,五六個電話不停地在那裡出租,跑去那裡給我們師父打電話,用公用電話來打,每天就這麼交流。然後打長坐也是這樣的,本來是定四個小時一座的,結果那天估計鬧鐘是響過了,但是我沒聽到。三個鬧鐘應該都響過了,我就沒聽到,因為定在裡面了。然後等到差不多快出定的時候,感覺塔光樓下賣甘蔗的熙熙攘攘,很熱鬧。我一聽到這個聲音,我說這應該不止四個小時了,因為下面已經很吵了。然後一睜開眼睛一看,哇,那個天都很亮了,然後就下座了,下座再去把鬧鐘翻出來看,坐了六個小時。然後這個六個小時比四個小時要輕鬆,所以就從那一天開始,就一直都是坐六個小時。
問A:所以這個基礎先打牢,四個小時已經打到很穩了。
答:然後到重新修心中心法。要想重新修心中心法了,就給元音上師打電話,說:“上師啊,我要請你給我灌頂啊,我要重新修心中心法。”老人說:“你先修嘛,等我去了再給你灌。”所以就重新修嘛,等他來了再灌頂。
問E:所以老人說一句話,都是好根器,就不肯修那個根器不好。
問C:那個重新修,就是跟老人後來灌完頂之後再修,有沒有不一樣?
問B:你在討論加持力是不?
答:我是兩輪六印完了,正修了三十多座,老人就來了,來了就給我們做開示:“前念已過,後念未起,這了了靈知便是當人的本來面目。”當時一聽老人這麼說,馬上就認取下來了,就定在那裡了。然後我們其他那幾個師兄聽完之後,不知道老人在說什麼嘛。就你看我,我看你的,我就直接定在那裡了,老人就盯著我說:“就是這樣,就是這樣,就是這樣,把它認取下來。”
問D:這就是您剛剛說的,到了這個程度,開口一句閉口一句都能讓您頓悟。
答:對啊。所以當場就把它認取下來了,那是毫無懷疑了。
問B:然後從那天開始就不用打坐了是吧?
答:打坐,一直都在打。
問F:那個是叫初見本來是吧?
答:你在給我印證呐。(眾笑)
問F:沒有沒有,我不敢,上師。不是不是,我是說就那個階段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
答:感謝你啊,給我印證。
問C:還沒講到灌頂呢。
問B:灌完了。
問C:沒有,是講開示的時候已經認取到了,還沒講到灌頂。
答:灌頂了,灌完頂了才給我們做開示。
問B:它是上師這邊已經準備好了,就差這個因緣就完事了,就差這一句話。
問C:臨門一腳。
問B:臨門一腳,你得修到你具足了,上師才能給你一腳。
問A:哎,搞來搞去搞那麼多年,基礎都沒打好。
問B:沒事,不晚,還年輕。
中有救度(超度)分享
中心思想:
1.自立與尊師:修行中應儘量自己解決問題,減少對上師的依賴。上師傳道授業解惑,辛勞無比,我們應愛護上師。修行中的問題不必害怕麻煩上師,但自己能解決的事情應儘量自己完成;
2.殊勝的中陰救度法門:宗門的中有救度法門極為殊勝,最好由自己親自超度,因為亡靈與自己最為相應;
3.聞思修的提升:在超度過程中,反復閱讀救度導視文,不僅幫助亡靈,也提升了自己的聞思修境界;
4.雙重角色的體驗:在超度過程中,想像自己既是聽眾又是上師,蓮花生大師傳法于我,我隨之念誦給亡靈聽。這種體驗讓我更深刻地體會到超度的不易,也讓我與亡靈更加相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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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分享
2025年1月4日,我前往海口參訪上師,求授中陰救度法門。上師慈悲,當即傳授了我這一殊勝法門。隨後,我在六通處請到了行法所需的花瓶、香爐和香等物品。
回到上海後,工作日忙於上班、帶孩子和休整,直到週六才準備好其他必需材料。周日晚上,我首次嘗試行法。經過多次嘗試,終於在第六個“七”時成功超度亡靈。
救度念誦文法本由上師提供,超度亡靈的步驟則由大德心如師兄整理。感恩上師,感恩心如師兄。在此,我主要分享自己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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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度前的緊張與興奮
超度前幾天,我的心情既緊張又興奮。緊張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獨自進行超度法事,每天行法都會出一身汗;興奮則是因為上師慈悲,不嫌棄我功行淺薄,毫無保留地傳授了這一法門。佛經中說:“佛我本無有異。”既然上師可以超度,我也可以。這種信任給了我無上的信心,也讓我更加堅定地踏上修行之路。
在此,我祈願有超度需求的師兄們也能親自嘗試超度。雖然過程可能會很累,但這是一次難得的修行錘煉,也是上師對我們的考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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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法不易,尊師重道
我曾讀過南懷瑾大德的許多著作,書中詳細描述了他求法的艱辛經歷。求法並非易事,需要供養、磕頭、耐心和誠心。上師弟子眾多,如果每個弟子每年有一個問題,上師便需回答成千上萬個問題,且每次都要方便說法,極為辛勞。
因此,我從未想過請上師代為超度,而是決定自己先嘗試。我們每天念誦的發願文第一句便是“願此生速開智慧成佛”。我想,首先要做一個合格的人,然後才能求覺悟、求解脫,否則便是認知出現了偏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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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上師的信心
我對上師的信心源于季開大師兄的榜樣。大師兄為了弘法,將妻兒安置在海南,家中貢獻出來作為道場。他解答來自全國各地乃至在國外師兄的疑問,是一位毫不利己、專門利人的大德。
然而,我們也應意識到,大師兄是一位居士,有家庭生活需要平衡。
我們不能凡事依賴上師,就像打坐不能依賴上師一樣。自己能解決的事情應儘量自己解決。師者,傳道授業解惑,上師辛勞無比,我們應愛護上師;修行中的問題不必害怕麻煩上師,但自己能完成的事情應儘量自己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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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度中的現象與感悟
在超度過程中,會出現一些現象,如供水的杯子中水濺出、燭火搖曳不定等。這些都是正常的。只要以清淨心行法,便有十方三世諸佛菩薩和上師的加持,如法行持即可。
在超度抓鬮的那一天,我前往龍華寺禮拜諸佛,並參加了道場共修。當得知亡靈“已往生”的結果時,我第一個念頭便是打電話給上師。上師秒接電話,我才意識到,儘管上師遠隔千山萬水,但他一直在加持我行法。那一刻,我哽咽不已,感恩上師傳授我聖潔妙法,感恩上師加持我行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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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的收穫
在超度過程中,我反復閱讀救度導視文,這不僅幫助了亡靈,也讓我在聞思修方面得到了提升。這種意外的收穫讓我更加堅定了修行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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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語
最後,以一首詩作為結尾:
紙上得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!
修行的道路需要親身實踐,超度的過程不僅是幫助亡靈,更是對自己心性的錘煉。願我們都能在修行中不斷進步,早日成就菩提!